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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令仪入宫多日,她不许其他嫔妃去觐见,就是要打继后的脸,没想到一拳打在棉花上,对方不接招,顺势免了各宫请安。
她便想着,这谢氏就是个软性儿,后宫依旧以她为尊,哪知出了宫,当着朝臣宫人的面,谢氏敢将她的脸扔在地上踩。
“好啊!好啊!谢令仪!真是小瞧你了!”
梁清婉五官扭曲,哪还见往日清丽绝色,她狠狠将周围器物推倒,神色癫狂唤起近侍:“樱桃!堂哥的下属,叫方旬的,喊他过来,就说是堂哥的意思。”
灯影如豆,青雀捧着托盘进来,将手中的物什呈上,是白日那件赤麻衣。
谢令仪扫了一眼,示意她将衣服妥善保管。青雀习惯沉默行事,并不多言,捧着衣服出去时与大喇喇进来的梁煜相错而过,她迟疑回头,见主子并不反对,便也面色如常出去了。
“你收集男人衣服做什么?”
梁煜贴着她坐在榻上,手臂横过禁锢住,眼神灼灼盯着她:“别说你看上他了。”
谢四不耐,推了几下没将人推开,眉头紧皱瞪他:“梁煜!你就这么进来?”
“不然娘娘,想叫臣,怎么进来?”
他说得极慢,眸色锐利带着玩味,将人抱到腿上,眼神越发火热,紧紧盯住她的唇,谢四习惯用玫瑰汁子卸口脂,唇色偏淡粉,说话时像朵杏花在夜风中摇曳。
似乎很软,想咬一口。
梁煜的手连同其它地方滚烫起来,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
谢令仪听出其中意味,又羞又恼,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狠狠斥责着:“你说得什么浑话!”
继后声线偏低,尾音里带着轻颤,挣扎间发丝紊乱,五官却维持着端庄冷静,唇抿成了一条线,像个冰雪捏造的人偶。
梁煜心中升腾出股恶趣,调笑着在她耳边喘息,势要将这张假面从她脸上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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