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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谦辞,盛星云一趣:“侯府没地方,那我家岂不是土阶茅屋?”
魏元瞻听着笑了下,把剑送回剑鞘。
盛星云仰头望天,半晌,幽幽喟叹:“打你从书院走了以后,我跟冯铎他们耍在一处,好没意思。”
“来起云园睡觉就有意思了?”
他咂了咂嘴,然后摇头:“没意思。”
魏元瞻只管笑着,不怎么客气:“那你快走。”
“是啊,我一直在等你,能走了吧?”说完起身,懒洋洋地站在那,浓长的睫羽下投着狡黠的阴影。
魏元瞻不禁剔目打量他。
果然,他得意地笑了声:“龚岩他小儿子不是好虫斗么,可巧,龚三的促织是我一个掌柜大哥的朋友驯养的,我请人拖了拖,等咱过去。看他没了角儿,这戏还怎么斗。”
“龚三又招惹你了?”
“他没有,是他老子……”
话音即止,盛星云的脸色立时淡了。魏元瞻亦然,那双眼睛寒气凌凌的,全是鄙厌。
龚岩是个老迂腐,瞧不上砸钱进书院的盛星云,对他时常打压。孰料堂堂的侯府世子竟然一次一次替他出头。
因见不得魏元瞻和一个商贾之子混迹一处,龚岩屡屡规劝,可魏元瞻“自甘堕落”,充耳不闻。
逐渐便成了这幅敌对的局面。
魏元瞻学上他的话调,把石桌一推,踱了出来:“那就找他老子,捉弄龚三顶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