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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晨在一旁坐下,看了宋表姐一眼,开口说:“我先跟东主说好,她的情况很特殊,不但各路人马齐备,冤亲债主也一直随身。待会上了关,那些冤亲债主都会来捣乱,恕我直言,我不能保证她会不会死在关里。”
白姨说:“放心吧,两家教主都在,保她没事,要是她死在关里,算我的。”
我听的毛骨悚然。
一旁宋表姐全家也都紧张了起来,张文文下意识地抓着我的胳膊,一脸担心。
“另外,今天只能破关,立堂口日子不对,等下月初六。”
何雨晨说完,又抬头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双手按在腿上,垂头不语。
那位二神便清了清嗓子,手起鞭落,神鼓声音开始响了起来。
这神鼓敲打起来极有节奏和韵律,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神沉浸其中,二神敲了一会后,何雨晨忽然深深吸气,然后徐徐吐出,整个人没来由的抖了一下。
站在一旁忐忑不安的我,眼前忽地一花,就看见这何雨晨的脸孔,竟仿佛在一瞬间变成了狐狸的模样!
随后,二神鼓声变轻,开口唱了起来。
“神鼓打,鞭子颠,有忠良,为帮班。常言说堂前无事不打聚将鼓,无事佛前不能升香烟。有今日,单今天,老堂人马来查看,查出带灾之人犯了几道关,我请老仙儿来破关,金钩挂银钩翻,鲤鱼打挺站平川,我给仙家鞠个躬问个安……”
这二神也姓张,大家尊称他张先生,唱的好听,字正腔圆,调又准,辙又好,周围的人都听得入了神。
何雨晨坐在椅子上,浑身开始摇晃起来,头也是不由自主地摆动着,然后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这就是仙家上身的前兆了。
张先生继续唱。
“仙家你身轻好似云中燕,迈开虎步来登山,仙家你前走四步龙探爪,后退三步虎登山,左走五步红芍药,右走六步绿牡丹,这房屋窄地不宽,老仙你留神滚了马脚落了鞍,帮兵我嘱托几句就罢了,絮絮叨叨扔一边,敢问老仙家,您是哪一位到了堂前?”
何雨晨仍然闭着眼睛,语调古怪地回了一句。
“张帮兵辛苦了,我是胡天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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