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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宇从身后抓着他的头发,腰部用力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他的肉臀上,注意到宋南清不肯出声,便将手指强硬的塞进他的嘴里扯开他的嘴角,“妈的,哑巴了!刚才求我肏你的骚劲呢?”
经过一会儿的操弄此时宋南清的后穴已经不似刚才那般疼痛,阵阵快感顺着尾椎骨攀升至大脑,浑身布满酥酥麻麻的感觉,郑宇越是用粗俗的语言羞辱他,他就越兴奋,嘴里也忍不住发出阵阵呻吟“唔……郑先生,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郑宇明知故问。
“骚……骚穴,顶到贱狗的前列腺了。”郑宇柱头反复辗过那敏感的一点,宋南清几次都有射精的冲动,双腿止不住的颤抖,但长时间的训练已经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没有郑宇的允许他绝对不可能射,况且现在,取悦郑宇,才是他唯一的任务。
郑宇看着宋南清尽力隐忍,却又难以克制的模样心中的暴虐因子就更加躁动了,一巴掌甩在宋南清泛红的脸颊上,厉声道,“那不是爽死你了?”
郑宇的巴掌对于此时的宋南清来说很是受用,后穴不自觉的就夹的更紧了,感觉到这种反应的郑宇干脆将他翻了个身,耳光接二连三的甩上宋南清的脸颊,随着郑宇的动作,他的脸左一下右一下的摆,眼角的泪更是没停,还不忘开口,断断续续的说,“是,爽死贱狗的骚穴了,谢,谢郑先生……愿意,使用贱狗,骚穴好涨……被填满了”,他被肏的白眼直翻,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使用”表示丧失人权,愿意被当成物品使用,“贱狗”则表明自己的身份认同,仿佛自己是一个只知道撅着屁股发情求肏的狗,从自己口中主动的说出这种自辱式的话语,给他的大脑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真该在你发骚的时候把你扔到大街上,让路过的人都看看你这副样子,你是不是见到个男人就要上去求着人家肏你,嗯?”
“不……只是郑先生,贱狗只对郑先生发情。”
宋南清知道郑宇说这话只是为了羞辱自己,但是想到自己趴在街边撅起屁股伸着舌头的发情样子,他的呼吸就忍不住急促起来,果然自己骨子里就是贱。
突然一阵加快频率的顶弄,让宋南清险些精关失守,“不行了……要射了……”,口中溢出不自主的呢喃。
郑宇的手指掐住宋南清的乳粒用力一拧,根本没理会他的话,缓缓撤出自己的性器再猛的朝内一顶,“啊……”,前列腺液从他的前端流出,拖出长长的一条丝垂下来,宋南清忍不住喊了出来。
他双手抱腿,尽可能的敞开自己,配合郑宇的进出,感受到体内涨大的性器,宋南清祈求郑宇可以射进自己的体内。
“唔……”随着郑宇长长的舒气,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喷射在宋南清的甬道深处,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随着发泄后的郑宇说出的一句“射吧”,宋南清才如获大赦的抖动着射出一股薄精。
这种被完全占有的心理快感是远超生理的,宋南清长出一口气,只觉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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