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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她是中了尸毒了,她知道自己死不了,但是必须需要解毒,但是是这个白面小男人亲自为她解毒,还用这么恶心方式,这到底是什么大水淹了龙王庙!?
龙誉欲再次说话,谁知话还未出口,就被烛渊下一句话逼住了。
“其实阿妹也不必感谢我,若是阿妹死了,我就该为阿妹殉情了。”烛渊淡淡笑着,一副毫无所谓“你真不必感谢我”模样。
“你到底有病没病啊!?”龙誉再次暴走,“谁要你殉情!?我还活得好好!”
“原来阿妹是舍不得我为你殉情,真是难得听到阿妹说一句人话。”烛渊笑得玩味。
“你——你才不是人!谁管你为谁殉情!”龙誉抓狂,与一脸淡然烛渊简直是形成极大反差。
烛渊仿佛没有看到龙誉抓狂一般,柔声道:“阿妹莫怒,对身体恢复很是不好,来,好哥哥让你看个好玩东西。”
烛渊说罢,从胸前对襟里拿出了一把女子用作头饰银梳,龙誉见到银梳顿时沉静了下来,冷冷地盯着烛渊手里那把银梳。
那是,阿娘银梳!自小阿娘就是用这把为她梳头,她绝不会记错!
“你究竟想要把我阿娘怎么样?”龙誉冷眼看着烛渊,方才两人间亲密仿佛未曾有过,一瞬之间仿佛是仇人。
“我说过,我想要是阿妹,而不是任何人。”烛渊向龙誉微微靠近一分,抬手替她拂开垂额前一缕发丝,“若非如此,我管阿妹做什么,让阿妹死尸毒中不就好了?阿妹你说是么?”
烛渊把玩着手里银梳,用近乎宠溺口吻道:“所以阿妹要乖乖听话,哥哥我呢,喜欢就是听话好孩子,懂了么?”
龙誉注视着烛渊眼眸,仿佛从他浅笑眸子看到了眸子深处冰冷,莫名地觉得浑身一阵凉意袭来。
“好哥哥话,我自然记得,自然也懂得。”龙誉轻轻拂开烛渊还停她耳边手,学着他模样也是微微笑着,“可是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好哥哥,不知道是可以呢,还是不可以?”
“阿妹真是听话,我这才一说,立刻就变得像个好孩子,好孩子问题,哥哥当然都会回答。”烛渊温柔话语听起来直像是个疼爱妹妹好哥哥,却愈发地让龙誉觉得他每一句话,其实都是冷。
“阿木朵,有没有全尸?”龙誉盯着烛渊眼睛,声音很冷,也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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