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读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第1页)

周泽锐重新走回病房,坐在病床边上,手敷在孩子的额头上,还没有退烧,不过脖子里发际线边上已经有不少汗冒出来了。

梁茵急匆匆地赶到病房前,发现病房里有个男人,抬头看了看病房号,没错呀,推开半掩着的门。

周泽锐转过身,梁茵惊讶地停在门口,“我走错了。”

“没走错,然然在这里。”周泽锐站起来,梁茵可以清楚地看到床上的梁璟然。

梁茵也顾不上他了,大步走进来,“怎么回事?老师呢?你怎么在这里?”梁茵心疼地摸了摸梁璟然的额头,感受到指尖的热度,一张小脸都没有血色,梁茵心疼得都要掉眼泪了。

周泽锐“嘘了一声”,把她拉出来。

“班里的同学打架不小心伤到了她,她今天发烧了,送过来挂上水就睡着了,还没退热。老师先回去了。”周泽锐看她目光一直盯着病房里,满眼都是心疼。

“那你呢?怎么在这里?”梁茵警觉地问道。

周泽锐并没有说话,视线也一直落在病房里的孩子身上。

梁茵的惶恐不断被放大。

周泽锐叹息说:“阿茵,然然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心疼。”

梁茵终于正面看着周泽锐,脑子炸开了,惊叫:“不是!谁告诉你然然是你的孩子!”

“我可以验DNA。”周泽锐步步紧逼。

梁茵:“你到底想怎么样!然然她有爸爸。”

“所以,然然是我女儿对不对?”周泽锐上前两步,“茵茵,那个男人对然然根本不好,然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能够怀疑不是他亲生的。”

“那你呢!又好到了哪里去,至少,至少她有爸爸,你呢?从一开始就放弃她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梁茵咬紧下唇,当年她多么想告诉他怀孕的消息,可面对的,是他未婚妻的羞辱,他的冷漠,还说什么呢,他已经放弃了。

周泽锐气势也弱了下去,面色苍然:“如果你当初告诉我,我们也不会蹉跎.......”

梁茵冷笑,冰冷的视线向他射去,“告诉你?然后呢?受你家里人的羞辱?然后打掉孩子,什么都没有了,周泽锐,我永远记得你那一张支票!”

周泽锐看到了她一脸的泪水,也慌了神,伸手就要给她擦泪水,被梁茵一手拍了下来。

“茵茵,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罪有应得,可是,然然是我女儿啊,然然也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周泽锐捏住梁茵的肩膀,任由她随便打。

热门小说推荐
道缘琼末

道缘琼末

我叫顾千夜,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村子,听爷爷奶奶说等了我一千个夜晚才有的我,一千个夜晚不是三年吗?!我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下落不明,他只是在离开家之前,给我留下了一串项链,而我的命格却紧紧与这项链有着密不可切的联系,可我的命运究竟是什么…………......

救赎深陷

救赎深陷

单元文第一单元偏执躁狂隐忍小狗攻VS温柔后知后觉小兔受(厉泽、沈洛晨)先虐攻后虐受沈洛晨低头默默地抚摸着手上的戒指,轻声说道:“裴明,厉泽…他没有伤害我的家人,他……他给我留了一大笔钱,让我好好生活。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想法。其实我想过……拿着他留给我的钱…娶妻生子…过上简单平凡的生活。可我一想到他......

热夏

热夏

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夏屿念在校园音乐节上对傅时琤一见钟情,凭直觉相信傅时琤和他是一个取向,果然他用同志交友app的附近发现功能一试就试了出来,遂申请加好友。 傅时琤不知道自己手机里几时多了这么个奇奇怪怪的app,正要删除看到跳出来的好友申请头像,是室友兼死党正在追求的那个漂亮学弟。 夏屿念:“小哥哥,约吗~” 傅时琤:“……” - 傅时琤对夏屿念没什么好感,他兄弟每天在耳边叨唠三百遍的名字,追了快一年还没追到手,听说小学弟不拒绝、不接受,吊着他兄弟当傻子,他能有好感才怪。 而且,他不是同性恋,真的不是。 但小学弟好像认定了他是。 - 后来,傅时琤发现他可能确实是。 - *傅时琤x夏屿念 *高冷闷骚x软甜诱受,互相套路 *受没有故意吊着人,是误会。...

我的华娱是她们

我的华娱是她们

我的华娱是她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的华娱是她们-长至-小说旗免费提供我的华娱是她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完结】爱谁谁

【完结】爱谁谁

《【完结】爱谁谁》【完结】爱谁谁小说全文番外_关素衣圣元帝【完结】爱谁谁,? ────────────────────────《爱谁谁》作者:风流书呆文案:上辈子待婆婆有如亲母,事夫君恭顺爱重,对继子继女掏心掏肺,视如己出,关素衣自觉问心无愧,却落得个身败名裂,发配别院,孤独终老的结局。临到死时,关素衣总结自己的悲剧,只一点:做得太多,说得太少。重生回来,她决定只说不做,摆一个贤妻良母的虚伪面孔,搏一...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