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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竹的沸滚,暴露所有心境,教人难以招架,甚至想逃。
沈香原以为每每意动,谢青会难堪,但看来她低估了坏心眼的郎君,分明是她遭受了磋磨,叫苦不迭。
沈香今日在官衙里摸爬滚打,又处理了一回登闻鼓上的冤案,正忙得汗流浃背,如今虽风干了,但也带着异样的气味,幸而衣裳都熏了荷花香,不至于窘迫。她自己都嫌烦,更怕谢青不喜。
她朝后仰,小心避了开。
怎料小娘子一心避嫌,微微扬起下颚的一瞬息,正好让郎君趁虚而入。
他蛮横无理地咬上了她的雪颈子。
毫无预兆,吓人一跳。
幸好一点都不疼。
牙口真锋利,还能剔开她衣襟一侧的束带。
公服这样好剥离吗?沈香迷迷瞪瞪地想。
再回过神来,大片的紫袍前襟已开。
厚重的官衣之下,困着松松垮垮的雪色中衣与挂带儿的豌豆红抱腹兜衣。
鸳鸯戏莲的位置恰到好处,能容谢青也稍稍流连追逐,融入其中。
即便是以唇舌。
她被他闹了一场,含羞带臊地扯好公服。车夫还在赶马儿,沈香连哼都不敢哼,憋闷的骚动,更是大大警醒她,不要太荒唐了。
沈香叹了一口气,知道厚颜无耻的郎君该如何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