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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再没有心,也还是记挂沈寒山的。他的一举一动,苏芷也关情。
她不蠢笨,觉察出沈寒山的落寞。
不至于吧……
于是,苏芷别扭地伸出手,拉住沈寒山的腕儿。男子的手和女子的手实在不同,那样骨骼硬朗,握起来教人心安。
苏芷头一回急赤白脸表达爱意,她为自己寻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由头:“快走吧!总不能让主人家忙活一晚上,专程为了招待咱们。”
她是想催他走快一点,才拉着他的。没有旁的居心,也绝对不是因沈寒山抱怨“她连手都不让牵”这回事。
只可惜,她的借口,沈寒山都能识破。
沈寒山了解她,胜过自己。
郎君是情/事的个中老手,全明白小娘子心口不一。
他是诚惶诚恐,生怕词不达意,触不及小娘子的神魂。他以为苏芷参不透他心,原来她聪慧至极,什么都明白。
真是卑鄙的小姑娘,竟学坏了,懂装傻充愣了。
沈寒山噙着笑,撞入苏芷的眼里。
她一踅身就对上郎君那意味深长的笑,好生恼怒——她说过了,她最讨厌沈寒山这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苏芷:“你又在笑什么?”
沈寒山这一回没有打马虎眼,善心饶过她。
沈寒山也学坏了,他不再纵容小娘子的逃避。
他居心不良地逼问了一句:“说句‘喜欢我’,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