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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把哑奴揽在身后,横眉冷对沈寒山:“你和那些严刑逼供、只求迅速结案交差的酷吏有何不同?为人处世没有半点人情味,官场沉浮之道倒是拿捏得称手。”
不怪苏芷把沈寒山想得太坏,实在是他年纪轻轻便深谙弄权之术,居于高位。
这样的男人,绝非城府浅显的平庸之辈。
苏芷看不透他,故而不敢信他。
她对沈寒山,总留一手。无论在朝为官,或是宅家里外。
也可以说,苏芷从来不认为沈寒山是个好人。
沈寒山怎么不懂呢?
寥寥几句话,他就看到了他与苏芷之间难平的沟壑。
沈寒山苦笑:“我在你眼里,是那等唯利是图的小人吗?”
苏芷不应声,他也懂了。
无论他如何努力亲近苏芷,她对他仍是有所保留。
苏芷宁愿相信以君国为重的大殿下陈风,也不会相信他。
沈寒山心间酸胀,他恍惚想起年前下属送来的节礼点心——春花涩。
是取春末青梅雕成五瓣桃花淋蜜渍成的一道小食。甜腻的糖饴壳子裹挟酸涩的梅心,明明吃下去割嗓子辣喉咙,却大把的人趋之若鹜,来尝这一口委屈。
沈寒山好似明白了自个儿为何如何疯魔,苏芷便是那不讨好的涩心,内里趣味独独他欣赏。
吃力不讨好么?
唯独遭她嫌么?
沈寒山叹气:“我待外人百样算计,却绝不会待你如此。”
苏芷不听:“沈寒山,我乏了,明日再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