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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锅浑身颤抖,喉咙不停地鼓动,在吞咽口水。
陈强见还是他不开口,也懒得再问一般,拿过一根钉子,对准罗锅的脚掌就钉了下去。
三锤,陈强用了三锤,才将罗锅的左脚掌钉在木板上。
罗锅跟脱水的鱼一样,拼命的挣扎,我们四个人差点没有按住他。
“啊!!啊!!!我日你的仙人,光头强,你今天最好弄死我,你不弄死我,我杀你全家。”
陈强跟没有听到罗锅的咒骂一般,用同样的方法,将罗锅的右脚掌也钉在了木板上。
这还不算完,钉完脚掌过后,陈强又拿过麻绳,套住罗锅的脖子,往后紧紧一勒,再将麻绳穿过的小腿,死死绑住。
罗锅脚掌被钉在木板上,又被麻绳勒住脖子,站不起来,趴不下去,只能将头扬起。
这是个十分屈辱的姿势。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眼角有泪花涌现。
我有些不忍再看,心想他是不是后悔混社会了,要是重头再来一次,他还会选择做一个薄命江湖人吗?
就在我以为已经完了的时候,陈强放下锤子,拿过身边刀手的砍刀,将一节竹子削断。
这竹子有手腕粗细,陈强在手中掂量几下过后,捏开罗锅的嘴,将竹筒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的陈强,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根烟,似乎累了吸两口放松一下。
这根烟,他也真就只吸了两口,还有一大半截的时候,带着火星的烟蒂,被扔进了罗锅嘴里插着的竹筒中。
烟头顺着竹筒,滚进罗锅嘴里,竹筒插得很深,都到了扁桃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