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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是女权主义者吧。”
居然这么为那个女人说话,明明主动权在他手上,一下子全部倒向另一方了,甚至他还觉得自己有错。
杂贺推了推眼镜俯视着狡啮:“胡扯。”
【他不能苛求她什么,乌朔鬼束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保持着最真实最始终如一的自己,理性和感性的绝对分离,所以或许对她来说没有错,狡啮是她的感性她最不稳定的存在,槙岛是她的理性永远保持如一的兴趣,两者是分离的,所以没有必要参杂……起码,到昨天之前是这样的。】
☆、圈外的玩家
这是第二次了吧。
常守朱低下头不敢抬头看站在她面前的红发女人。
这是第二次了,她把狡啮置入险境,第一次是用Dominator打伤了他,这一次,是让狡啮下落无踪,即使女人说不怪她常守朱还是觉得内疚,年轻的姑娘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不是说了么,我不会怪你啊。”
鬼束无奈的笑了起来,这位监视官总是这样,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是都会将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她当然清楚狡啮的下落在哪里,但是她不能说啊,相反常守朱才是被牵连进来的,昨天还和狡啮回复到以往的关系,今天就被告知了狩猎的游戏开始了,鬼束才是最措手不及的那一个啊。
她是该安慰常守朱还是自己呢?
“放心,慎也会没事的。”
鬼束扯了扯嘴角,但是发现她笑不出来,若是别人她大概会笑着觉得有趣吧,但是这一次,是狡啮啊,即使外表面平静内心还是会刺疼的担忧。
“不行啊,地下室都被淹没了,从味道判断无疑是混杂废水的污染水源,浇到肉体上可有他苦头吃。”
征陆挠了挠头最现场的状况也没辙,狡兄的下落不明还真是让人担心啊,常守朱立马转过身急切的说道:
“但是狡啮一定朝前方走了,别说穿过墙壁往更深处去。”
“不会是导航仪的故障么?”
滕双手抱胸看着常守朱一副内疚又担心的模样将错误转移到他方试图减少小姑娘的罪恶感,虽然事实是铁板铮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