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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顶嘴。”
不远处一个身着柳青的妇人端着一碗药走到床边坐下,一双桃花眼定定地瞧着杨笛衣,眼神中满是心疼,
“你几时做过如此出格的事情,顽皮不说,还淋了雨,你自己的身体如何不知道啊,我看你非要生个病、难受了才晓得安生。”
言罢,妇人仿佛不解气般,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杨笛衣额头。
“啊,好痛。”
其实那手指只是碰了碰她的额头,母亲一贯疼惜她,力度几乎算的上没有,但杨笛衣还是配合的往后仰了一些,委屈巴巴道。
“还装,”妇人声音软下来几分,拿起手中的汤匙,递了一勺往前,“喝药。”
“这药太苦了,喝了娘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杨笛衣笑着喝下了勺子里的药,液体苦涩堪比黄连,还带着些许酸,杨笛衣皱了皱眉,顾不得细品硬是咽了下去。
“我何时真的生过你的气,”妇人瞥了她一眼,虽也心疼,到底担心她真的生病,又递了一勺过去。
“娘总是为着我的一些事,偷偷气哭,真当我不晓得呀。”杨笛衣歪了歪脑袋,露出几分小狐狸般的狡黠。
“又是你爹告诉你的?”妇人一脸淡然,并不意外。
“是呀。”杨笛衣毫不犹豫就出卖了她那在外光辉伟岸,在家却被总被母亲教训的父亲。
“爹还说了,他早年每每遇上娘哭,总是有些手足无措,但近些年,已是处理的得心应手,还说让我和他多学一学哄人之法。”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