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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腐林藏踪
烈日当空,蒸腾的热浪裹挟着尸陀林的腐臭扑面而来,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王玄策与蒋师仁的咽喉。脚下的土地宛如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每踏出一步,靴底便深深陷进半尺深的尸泥中,浓稠的黑色泥浆翻涌着气泡,发出令人牙酸的声,仿佛地底有无数冤魂在挣扎哀嚎。
王玄策迅速撕下衣襟布条,紧紧缠在口鼻间,试图阻挡那令人作呕的气味。然而,这股甜腻的腐烂味却无孔不入,丝丝缕缕钻进鼻腔。他知道,这是天竺特有的尸毗香作祟。传说中,此香用圆寂高僧的遗体炼制而成,本是用于防腐,可如今在这尸陀林里,却与腐尸的气息交织融合,化作了致命的瘴气。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人毛骨悚然:枯瘦扭曲的树梢上,一颗颗风干的头颅随风摇晃,空洞的眼窝里筑满了雀巢,当夜风掠过,便发出的声响,仿佛是亡灵在诉说着无尽的怨恨。
蒋师仁突然猛地拽住王玄策的胳膊,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显示出此刻内心的紧张与警觉。只见蒋师仁手中的刀尖微微颤抖,挑起地上一截断指。那断指皮肤青紫,指甲发黑,显然已死去多时。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那指节上套着的一枚鎏金戒指——戒指上精美的花纹,以及内侧刻着的字,都在诉说着它的来历。王玄策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这分明就是副使张九的婚戒!他与张九相识多年,自然记得这枚戒指是张九成婚时,妻子亲手为他戴上的定情信物。
小心!蒋师仁低声喝止,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两人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刨开断指周围异常松软的泥土。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拨开,惊悚的一幕出现在眼前:十几具刚死不久的番僧横七竖八地躺在坑中,他们的面容扭曲,双目圆睁,似乎在临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更诡异的是,每具尸体的手中,都紧紧攥着一片带字的甲片。这些甲片边缘锋利,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显然是大唐军士的装备。
就在这时,王玄策背上的行囊突然一沉,一尊铜佛顺着缝隙滚落出来。那铜佛本是他们出使天竺时,从大唐带来的珍贵礼物,此刻却诡异地地一声,佛首转向了东北方。王玄策与蒋师仁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疑不定。顺着佛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棵巨大的菩提树矗立在前方。这棵菩提树的树干粗壮无比,树冠遮天蔽日,而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它的树枝上挂满了完整的人皮,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一件件怪异的衣裳。人皮上的五官清晰可见,有的面露惊恐,有的狰狞扭曲,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生前的遭遇。
王玄策握紧腰间的佩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深知,自己与蒋师仁此刻正身处绝境。他们本是大唐的使者,肩负着宣扬国威、促进邦交的重任,却不料卷入了天竺的政治纷争,沦为阶下囚。好不容易寻得机会逃脱,却又误入这充满杀机的尸陀林。而眼前这诡异的景象,以及张九的婚戒、番僧手中的唐字甲片,都预示着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更为残酷的生死考验。
蒋师仁缓缓抽出长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他压低声音说道:玄策兄,看来我们的行踪早已暴露,此番怕是有人故意引我们至此。王玄策点点头,目光坚定如铁:无论前方有何危险,我们身为大唐儿郎,绝不能退缩。先去那菩提树一探究竟,或许能找到些线索。说罢,两人互相对视,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随后小心翼翼地朝着东北方走去,每一步都充满了警惕与未知。他们知道,在这尸陀林中,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每一处看似平常的景象,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
第二节: 人皮引路
正午的阳光穿透尸陀林斑驳的树冠,在挂满人皮的菩提树下投下诡异的阴影。那些人皮像是被无形的针线缝合在枝桠间,表面泛着湿润的油光,每一张都在缓缓渗出暗红的血水,粘稠的血珠顺着树皮纹路蜿蜒而下,最终汇聚成细流,如同诡异的指引,朝着密林深处延伸。血水流过之处,地面的尸泥滋滋作响,升腾起阵阵带着腥甜气息的白雾。
王玄策握紧佩刀,虎口处渗出的汗水让刀柄变得滑腻。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恐惧,缓缓靠近菩提树。腐臭的气息愈发浓烈,混合着尸毗香的甜腻,几乎让人窒息。他用刀尖轻轻挑开最外层的一张人皮,人皮表面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触感冰凉而黏腻,仿佛还带着生命的余温。令人震惊的是,人皮背面赫然用血绘制着一幅路线图——连绵的雪山如同狰狞的巨兽横亘天际,险峻的峡谷深不见底,还有用朱砂标记的神秘洞窟,旁边零星写着些难以辨认的梵文符号。
就在他试图撕下这张人皮时,异变陡生!人皮突然如同活物般剧烈收缩,坚韧的皮肤瞬间缠住他的手臂,粗糙的表皮摩擦着他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王玄策想要抽刀斩断,却发现人皮越勒越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蒋师仁大喝一声,手中的链子刀如灵蛇般飞射而出,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狠狠斩向缠住王玄策的人皮。然而,就在刀刃触及人皮的瞬间,一股腥臭的黑雾骤然爆开,黑雾中隐隐传来凄厉的哭嚎声,呛得两人连连咳嗽,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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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后,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那人头戴青铜面具,面具上雕刻着狰狞的兽首,口中獠牙毕露,双眼处镶嵌着两颗暗红的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身披一件由无数细小人骨串成的披风,每走一步,骨片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手中握着一根由人骨雕刻而成的笛子,骨笛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隐约可见干涸的血迹,笛尾还系着几缕凌乱的黑发。
祭司将骨笛凑到唇边,吹出一阵阴森刺耳的《往生咒》。那曲调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划破死寂的空气,钻入两人的耳膜。随着笛声响起,地面上的尸体竟开始微微颤动。紧接着,那些早已死去的番僧纷纷挣扎着爬起,他们腐烂的皮肉在移动中不断脱落,露出森白的骨头,关节发出竹节断裂般的声,僵硬的四肢机械地摆动着,眼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如同被操控的傀儡,朝着王玄策和蒋师仁缓缓逼近。
班超的兵符...交出来...祭司的声音从青铜面具后传来,沙哑而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钝刀在刮擦着两人的神经。声音在尸陀林中回荡,惊起一群栖息在腐树上的乌鸦,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发出的叫声,为这诡异的场景更添几分阴森。王玄策心中一震,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提及那枚神秘的兵符。那兵符是他们在出使途中偶然获得,据说拥有着足以颠覆天竺局势的力量,自始至终只有少数几人知晓其存在。
蒋师仁挥舞着链子刀,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绞碎了扑上来的三具行尸。然而,当行尸的躯体爆裂开来,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它们的腹腔里塞满了唐制箭矢!箭矢上刻着清晰的字印记,箭尾还残留着使团特有的鹰羽标识,正是他们使团遇袭时的军械。这残酷的现实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两人心头。他们终于明白,使团遇袭绝非偶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且背后黑手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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