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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拿手帕帮你擦了擦脸,内裤被从高跟鞋鞋尖退下来塞进口袋。
你夹着一见钟情爱人的精液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挽着青梅竹马的手双腿虚浮走出房间,就此步入神圣的婚姻殿堂。
彼时莫名想起来小时候在家里餐桌边的狼虎之词,心里沉了一下。人是会变的,有些改变突如其来,有些改变无声无息已成定局。
“怎么到这儿来了?”下一句话是“说好了去酒店的吧”。
“太久没见了嘛,一秒都不想多等了。”人黏过来,挂在你身上。
你白了男人一眼,马上移开视线,反手把幛子拉紧,“要被老东西们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担心我?”
哪有一秒不担心的。
你转身抱回去,食指沿着眼罩边缘伸进去,揪着拽掉,把男人的眼睛露出来。没敢多看,侧着脸贴近他胸口。
“杰呢?”他手伸进繁琐的下摆里摸来摸去。
“辅导美美子菜菜子功课,”倒是希望她们也能进高专,夏油可能既认同又不想承认,“杰知道你今天过来?”——昨天就买好了猴子做的点心——你白眼要翻到天上去了。
“有提前和他说哦。”还在翻,你知道他在找什么,“诶?今天这么大方,让我吃独食嘛?”
“一会吧。杰就知道体谅人。”你瘪了瘪嘴,“年纪大了,我是疯不动了。”
旋即把下身层迭的布料拉高,露出又长又大的毛尾巴肛塞,“找这个?”
“不是啦……”男人捏着边缘不紧不慢转了两下,塞在体内的拉珠磨的后穴发酸,“虽然这个也不错。”另一手在帯和衽间勾着指头摸。
大概杰和他说了。你没好气的把男人手拍开,从袂里掏出墨镜给他挂鼻子上,对方相当配合的弯着腰。
“行不行啊最强咒术师,塞着肯定会压坏啊,做事不过脑子不行的吧。”侧坐在榻榻米上,你也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
他笑了一下,伸手捏着镜边退下来一点,没摘,垂眼打量了一会,“竟然还留着啊?”
“悟戴圆镜比较好看吧。”你慢条斯理的拆お太鼓结び,尽可能不去看他。そっちの方がカッコ良さそうだと思うけど
迭好放在一边又开始解腰纽。过程很慢,越解越急,越急越解不开。心又蹦跳着想冲出来似的,你头垂的更低,不知道藏不藏得住。他很安静,不知道在没在看。甚至恍惚了一下,只觉得一抬头,怕是男人已经不在这儿了,可能刚刚那些都是错觉也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