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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她并不意外。
她并不需要多么聪明,她只需要……足够了解他。
她想,他是怨她的吧?
怨她非要走,非要离开他,哪怕在这里过得不好。
他不会亲自去澳洲质问她,但会派人去确认她还在,还没死,还没被别人爱。
他总是这样。
她早就习惯。
只是,现在离开了他,她才渐渐看明白。
这片土地上,没有人叫她“安安”,他们之间,隔着距离、时差、海洋、阳光,这是她第一次,安静到只剩她自己的呼吸。
上午,她会去医院做例行检查,有时是抽血、测压,有时医生让她在院子里多走走。
那名医生,现在已经和简随安很熟了。
面熟,但是关系不熟,她只知道她姓王。
诊室里,医生正在低头写字,声音一如既往的平:“血值还可以。”
简随安垂着眼,没有回答。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补了一句:“吃得太少了。”
她说:“怀孕初期容易低血糖,没胃口也要吃点。要是实在吃不下,就喝点牛奶或燕麦。别空着肚子。”
语气像例行叮嘱,却放得很轻。
简随安点点头,“谢谢。”
检查结束后,简随安还是习惯性地去花园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