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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得知孩子没了那晚,就再也不愿意见谢烨霖。
次日一早,妹妹和妈妈来接我办理出院。
出院前,医生再三告诉我:“砚小姐,您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
“住院治疗,或许还能将生命延续到半年,如果您坚持要出院,就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您确定要出院吗?”
我点头。
“与其在医院数着半年的时间等死,我更想为自己活两个月。”
医生沉重地点了点头,“那就请您在这份自愿放弃治疗协议书上签字吧。”
谢烨霖还是不同意离婚。
我联系了律师,提交了谢烨霖婚内出轨的证据,以感情破裂为由起诉离婚。
可是,法院的一审至少要三个月以上,我等不到那时候了。
只能等谢氏收到法院传票,在庭下调解环节协议离婚。
谢氏会议室。
谢烨霖背对着我,声音有些沙哑:“你就这么恨我?”
我说:“是。”
谢烨霖声音恳切:“安迪,我从来没想过和你离婚,也没想过她会怀上孩子,更没想过,伤害你和咱们的孩子。”
“我和苏曼柔,只是一时糊涂。你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