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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流下,却抵不过胸口翻涌的涩意。
谢惜雪缓缓抬头,正对上皇帝盛怒的眸子。
他深吸一口气,余气未消:“明日明溪的生辰宴,你去给她道歉!”
谢明溪冷声道:“儿臣不去。”
皇帝怒喝:“谢惜雪,朕不是在同你商量!”
说罢,嫌恶挥手,命人带她退下。
次日,皇宫。
处处灯火辉煌,百名宫女手捧金盘穿梭其间,这位庶出公主的排场竟比她这个嫡出长公主还要奢华三分。
谢惜雪坐在高位上,喉间涌起一阵酸涩。
曾几何时,母后在世时,她的生辰也是这般风光无限。
那时满朝文武都要来贺,宫中要连摆三日宴席。
可自从搬出宫,皇帝再也没给她庆生。
她独自端起眼前的酒喝下,任凭火辣的液体穿过喉咙。
京中闺女们围在谢明溪身边,连连奉承。
“明溪,陛下怎么邀请了如此之多的世家公子,该不会在为你挑选驸马?可你不是早就和北疆那位世子定亲了吗?”
谢明溪柔柔笑了下:“当年定下的只是”公主”,又未曾指名道姓……”
说罢,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往谢惜雪的方向瞥了一眼:“再说父皇怎么舍得我嫁给一个残废,受如此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