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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默闻言瞬间嗤笑出声,俯身用力捏紧了她的下巴,力道大的她发疼。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他眼底满是讽刺,“病例呢?诊断书呢?姜沛玲,你如今嘴里可还剩下半句实话?”
沈云默后面在说些什么,姜沛玲早已听不真假。
此刻,她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落在男人因为动作拉扯露出的手腕处。
一条深褐色的佛珠手串被他郑重的戴在上面。
只一眼,姜沛玲便认出,那是沈云默生日时她送的那条。
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这三年里,沈云默总是这样忽冷忽热,对她说尽无数冷清的话,却又会小心翼翼地收藏着她送的所有物品。
姜沛玲突然觉得好累,原本想要从枕下拿出诊断证明的手也跟着顿在原处。
就这样吧。
“算了。”她轻声道,“你就当我……又在发疯吧。”
那张脑癌晚期的报告,终究和她的自尊一起掩埋在了不为人知的暗处。
……
江北城郊。
铁门关闭的回声在长廊尽头久久不散。
连续一周不间断的物理折磨,让姜沛玲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
此刻,她无力地瘫躺在病床上,看着床头悬挂的营养液。
只觉得浑身刺骨地寒凉。
“第十七次电休克治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