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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校门时还在下的雨,这会儿还在继续。
楼下张婶把车停在车棚,撑着伞,佝偻着背往楼里钻。垃圾堆好几天没人来收,野猫跳上去咬着块儿鱼骨头又跳进草丛里。
门外,宋艾边调台边笑着喃喃自语。
“这生活啊,真是狗屁不是。”
确实。
陈眠从抽屉里拿出那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然后丢进了书桌旁边的垃圾桶里。巧克力包装盒底部,是字迹缭乱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的马克笔绕出的黑线。
是拉开窗帘的宽敞房间里。
有人坐在她旁边,撑着头看向她。
头顶空调呼啦啦吹着冷风,他故意捣乱用笔去碰她写字的笔,绕出一团又一团黑线,他才笑,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儿,问她:好学生,不觉得这随便几笔画的还挺有艺术感吗?
陈眠本该不开心的,但很奇妙,或许是男生带笑的语气过于好听,她竟然真的拿起笔,在桌上放着的巧克力盒上画了几笔。
沈域问她,“画的什么?”
她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你。”
乱七八糟,无法参透,难以逃离,是一团团走不出去绕成线团的迷宫。
是,陈眠一直以来,认知中的沈域。
第十一章 就他
第十一章 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