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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敬一听这话,含在口中的半口酒,骤然寒冷刺骨,冰碴子戳破口腔。他着实没想到这点,傻愣愣问道:“大哥,真的?”
同胞兄弟,崔风自然是知道他只听进去最后半句。可是,听进去总比没听进去好。遂点头肯定,“自然如何。如若不然,宋老太太那模样,为何不见公主说个不好。她年少凄苦,无人撑腰,就算这几年再如何,也不是个硬脾气之人。宋老太太这多年,在她手底下活得好好的,可见一斑。”
崔敬满口酸楚,他错了,他又错了。
他想要见她,想要帮衬她一二,却不想给她带来祸端,惹来闲话。一口酒下肚,冰冷的触感蔓延全身,浸透四肢百骸。
他果真是个没用的夯货。
哼,父亲早年的话说的真好,自己若是一直于旁门左道上下功夫,终有一天会后悔。
“大哥,我错了。”
诚意满满,又秋风萧瑟。
崔风终于松口气,心道:这头倔驴,摁下去真不容易。
“既然如此,方才我说的七表妹,你考虑考虑如何。”崔风紧接着问道。
半晌无言之后,崔敬说道:“大哥,你当年成亲,是为何?是喜欢么,若非喜欢,那又是为何。七表妹是个好姑娘,我不想耽误她。她合该找一个对她好,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夫婿,和和美美过一辈子。”
崔风扶额叹息,状如老父亲,胡乱一口酒下肚,艰难地上下牙好不容易打开,
“男女亲事,如若俱是喜欢,那天底下没多少夫妻。”
崔风和妻子黄氏,在京都内眷当中,小有名气的鹣鲽情深。而今崔风却说出这般言语,崔敬惊讶地不敢抬头,生怕一个不好,泄露严重的惊诧,惹来大哥责
春鈤
骂。崔风没觉出三郎的惊讶,似提点,也似心酸,缓缓说道:
“我和大奶奶成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无其他。三郎,你要知道,身为崔家长孙,随心所欲,断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