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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无聊透顶的男人,怎么稍微不守规矩碰一碰她,她就可以胡思乱想、刺挠成这样?荒唐,实在是荒唐。她稍微再靠近些,又能怎么样?
乔宝蓓轻轻抿着唇,髌骨已蹭捱男人的西裤,手自然下垂,滑落到他腹腔,揾着偏软质地的衬衣,不多流连,也能摩挲到壁垒分明的肌群。
“没有,我随便说说,你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啊……!”
一声短促的低呼从她齿间流窜,是没那么体面的咛语。
傅砚清再次箍住她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度,半悬地拦截在空中,与腹腔拉远距离。
他极深的双眸紧锁着她,像一记定身咒,无声地宣判她僵持。
直视的眼光清冽如冷风过境,乔宝蓓心底一阵震悚,却听他简短的话音,透着低哑:“别碰。”
别碰……什么啊。
乔宝蓓感到怪异,不知怎的就下意识去看刚刚碰过的腹腔,却见西裤那里绷起……
乔宝蓓心头一颤,想用手捂住唇,但左手却被他牢牢握住,根本没能挣脱开,只好单用右手掩。
她仿若惊弓之鸟,满身都竖起倒羽,本就白皙透亮的面庞更白了一度。
傅砚清干脆松了手,放她自由。
谁料她腰板是向后绷的,一个不注意,像必倒翁似的,又要昂首跌了过去
傅砚清手疾眼快,即刻半支起身,用臂弯把她搂住。
惯性驱使她再次回落他怀里,以更加贴近、更加大胆的姿态,侵袭般地坐到他腿上。
真丝裙本就单薄,哪能隔绝他的体温?何况是堆叠到腰间,不再兜她丰腴白嫩的腿的衬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