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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清没有思虑太久,摘下眼镜。
到主卧,他果然望见窝在床边,把电热宝往肚子上一塞的乔宝蓓。
喝了暖汤和止痛药,大概是出于心理作用,乔宝蓓的脸色好多了。
她半跪在床榻上,扯着他的衣袖,头往他怀里塞,声音软绵绵:“刚刚热水袋破了,撒了一床……”
依照所指的方向去看,傅砚清的确在床榻另一侧看到一圈水渍。
他抬臂微揽她的肩,颔首垂眉:“烫到你了么?”
“那也没有。”乔宝蓓咬着唇,将怀里粉嫩嫩的热水袋展示出来,轻哼:“那个三千块的热水袋还不如我这个几十块买的电暖宝,我还用了好几年……”
无法否认,听她嘀咕也是一种享受,傅砚清静了片刻:“这里太潮,换个卧室睡。”
“哦……”
得到回应,傅砚清立即将她连带小毛毯打横抱起,走向另一套格局稍小的侧卧。这里的软装偏童稚,原本是打算做小孩的卧室,但他近些年忙于工作,同房始终做好了防护措施,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乔宝蓓是很少踏足这里的。她窝在床上,有些新奇地拉一拉抽屉,摸一摸云朵灯盏,触及到他的视线,又佯装乖巧,捂紧小腹上的电热宝。
傅砚清静静地望着她,本是想当面问她今天的行径。但看她百无聊赖,不愿或说是怯于与他分享的模样,他便不由压下心底的探究,维持这份安静而祥和的氛围。
轿车距离入口不算遥远,从她下了电梯再到撞人,他几乎没眨过眼,不曾放过每分每秒每一帧。乔宝蓓会撒谎但不擅长骗人,自述和谁吃饭、做了什么,即便有出入,傅砚清也能猜出一二。
大概是他眼花,大概是他多虑,大概是凑巧。
倘若她真要与其他男人吃饭,理应是与那人并肩同行,再不济,散伙时也是从各个出口分道扬镳。
他何必因为一个长相酷似妻子初恋的男人探究莫须有的事,寻得这种芥蒂,完全是自找苦吃。
乔宝蓓按时歇下,眉头还轻轻皱着。他问她是否缓解了,她这种时候倒是吃苦耐劳了起来,说没那么疼,头昏昏的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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