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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爸爸也在妻子的劝说下掐灭烟头,冷哼一声,背手离开了客厅。
“你爸就这样,你别多想。”
苏太太带着纹路的眼睛关心的看一眼女儿,安慰一句,又问回了最初的话题:“今天和家柏谈得怎么样?吃了什么?走,换身衣服,和妈好好说。”
苏安沉默又听话的跟着苏太太上楼,关门,换衣,只是脸色有点发白,眼前也一阵阵的发黑,胸口也闷得厉害。
又来了,苏安抿嘴。
她初中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无缘无故的耳鸣头晕,心跳加速,呼吸困难,严重时还会恶心晕倒。
妈妈也带她去过医院,只是没查出什么,往后家里人看到了,就会说她装模作样,故意找麻烦。
苏安背过身,用力攥手心,深呼吸,努力压制自己的反应,不想被发现。
背着身,苏太太没有发现女儿脸色,只是在苏安脱下衣服,露出纤薄的过分的脊背时,震惊出声:“你怎么这么瘦?”
苏太太往前一步,温暖的手心捏一捏女儿腰背,心疼又关心:“我就说你别减什么肥,身上一点肉都没了,这怎么能行!”
苏安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一点,紧跟着又听见妈妈叹气:“明天找大夫给你开几幅药,好好调理调理,过阵子还见陈家人呢,病蔫蔫的怎么结婚生孩子?人家要当你有病呢!”
苏安猛然扭过头,突然有点想吐。
这动作让苏太太发现了不对劲,她伸手抬起苏安的脸,先是被女儿惨白的脸吓了一跳,接着又有些生气:“你做这个样子干什么?我这么多年是为了谁?自个亲爹亲妈难道会害你吗!”
耳鸣更严重了,苏安迟钝的眨眨眼睛,刚开始还能听得懂妈妈的怒气,慢慢的就都化成了一种含糊的嗡鸣,耳边像是有细密的小针,一下下刺在她的太阳穴。
苏安想要开口,又觉着难受,衣服只脱到一半又松开手,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咬了咬舌尖,含糊请求:“我想去洗个澡。”
她没有可以倾诉的朋友,亲戚同学里几个说得上话的,也就是一块吃饭逛街靠她付账的交情,好些的会觉着她不懂事,劝她听父母的话,剩下的也只会觉着她是在凡尔赛,背地里看她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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