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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锦盒里除了镶钻和我项坠同款的男戒,再看看傅寒认真的表情,我挑眉,“你确定?”
“结婚不戴戒指吗?”傅寒伸手勾了一下小姑娘精致锁骨窝的项坠,“还是说,你想让我和你一样戴项链?”
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禁有些好笑。
难道刚才是我多虑了?他没想隐婚吗?
我是该直接给他戴上,还是该假装懂事的说一句,“傅总,我遵守规则就好,您随意。”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他人。
他都自己提出来了,我还顾虑什么。
犹豫不过两秒,我取出那枚男戒,戴在傅寒左手无名指上。
他手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筋脉鼓起半圆弧度,铂金戒指与金属腕表遥相呼应,彰显出男性独有的魅力与力量感。
“好了。”戴好后,我无意识转了转指环。
傅寒垂眸看着此刻两人仿佛交握的手,唇角勾起,曲指在小姑娘掌心轻轻挠了挠。
我一把握紧他捣乱的手指,下一秒,耳边传来低沉男音,“宝宝,我被你套牢了。”
我,“......”
他笑的太坏,胸腔微微震颤,声音又苏又撩,对上那双漆黑浓郁的眸子,我很难不七想八想,这灼热的视线我已经看了两个晚上,可太明白意味着什么。
莫名的,腰开始隐隐作痛。
好在这是贵宾休息区,经理送完东西就离开了,若还有第三人在场,我估计能脚趾抠出一座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