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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鱼没有反驳,他知道简思懿的话大概确实是简池所想的。
“所以今天我和你聊的这些事,你也别跟简池说啊。”
“为什么?”
“因为我怕他那颗死脑子评估到我说的这些对你的情绪有风险,顺手把我也给料理了。”
“……不会的。”
简思懿猛地抽了一大口烟:“知鱼,你会不会觉得,你逃出了简家这个囚笼,最后却又钻进了简池的笼子里,一切其实都没有变过?”
叶知鱼猛地扭头:“你开始挑拨离间了是吧?”
“嘿嘿,简池把我害得那么惨,我也给他埋个雷喽。”
“他不会。”
“为什么?”简思懿有些好奇他怎么能这么笃定。
但叶知鱼没有回答,虽然他心里有答案。
这个问题简池也问过他,而他们两个人都知道答案。
当你爱一个人胜过爱自己的时候,你为他铸造的笼子,其实只能困住你自己。
如果说简池为他打造了一个笼子,那么这个笼子的大小或许足以笼罩住全世界,他拿着钥匙在前面跑,简池拿着锁在他旁边跟着。
这个笼子的目的也不是什么囚禁关住,而是像保护伞一样,只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帮他隔绝真正的危险。
亦或是,帮他隔绝与死神的距离。
简思懿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打算,叹道:“算了,走吧,你要去送老爷子一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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