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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不在乎那些。”
“我在乎!”吕云黛怒喝一声,将还在满嘴喷
粪的家伙一脚踹飞。
她蒙蒙胧胧个不停,正要踹烂酸秀才的嘴,忽地脚下一轻,被四爷扛在肩上带离。
“小瘪犊子!有种明儿酉时还在这约架!姑奶奶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第二日,吕云黛没等来那小瘪犊子,却发现她与四爷隐居的青砖小院纵横十五条街巷一夜间换了一批新面孔居住。
全都是皇帝亲掌的镶黄旗旗人,那些人看到她就点头哈腰,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她一大早挎着菜篮子去买菜,愣是一个铜板都没花出去。
那些旗人们殷勤过头了,她一个眼神,还没说话,他们就毕恭毕敬的双手奉上。
她纳闷的回到居所,瞧见本该去钓鱼的四爷竟坐在院内。
大木桶里的鱼儿满得都跃到地上扑腾。
“爷今儿钓那么多鱼?”
“咿?怎么还有石斑鱼和带鱼?”
简直离谱至极,定又是那些旗人在讨好四爷。
“爷,这住不下去了,咱还是搬家吧。”
“好,你想去哪?”
“依我看,我们该逃到京城,弘历那小子定不会猜到我们敢逃到他眼皮子底下。”
“甚好。”胤禛点头赞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