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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既然都大方的发衣衫鞋袜给暗卫当伪装身份的装束,也不知发不发月事带。
她脸皮虽厚,但实在不好意思去问,关键她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到底月事带能伪装什么身份?
吕云黛愁眉苦脸将贴身藏着的全部家当取出来。
剥开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水油纸,她将四阿哥新赏的一百两银票与另外六十两银票放在一起,再无法多抠出一个铜板。
年前发的二百五十两银子,她花了五十两当嫖资,砸坏男妓馆的花梨木小方桌赔了二十两。
早知道那小桌子贵的离谱,她就该哐哐用脑袋撞地了。
剩下一百八十两银子,给哑婶封了二十两银子红包,还给哑婶五十两用作私宅里日常开销支持。
房子买太阔气也难受,成日里需费钱修缮养护。
暗杀的私活小八还没结款,小八心善,接的都是穷苦人家的暗杀订单。
估摸着她能得个三十两就算巨款了,只要别再给她一篮子鸡蛋当报酬就成。
她每年都会留下五十两银子,存在四阿哥南锣鼓巷私宅的钱匣子里。
她怕自己乱花钱,每年固定在钱匣子里存五十两,雷打不动。
钱庄不靠谱,连她都能到银库里偷银子,她压根就信不过。
四阿哥的书房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是皇子,也不稀罕她那点三瓜两枣。
若不需要考虑月事带,她再接点私活,小日子滋润赛神仙。
她恨大姨妈...
将银子收好之后,吕云黛换上一身贵气逼人的织金暗花绸三镶边袄和烟波蓝色地景纹凤尾裙,这身衣衫还是四阿哥发的工作服之一。
她准备去京中最好的闺秀销金窟花想容买月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