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诗惨惨淡淡地叹了口气,抬手招了招:“老板,结账。”
把三人分别踹上出租车,颇费了一番力气,唐诗感觉自己身上也沾了点酒气,醉醺醺的莫名上头。
他没去车棚,单手拎着没什么重量的书包,像散步似的慢悠悠往家的方向走,顺带散散酒气。
中途经过公交车站,他眸光随意一瞥,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等车的宋辞。
这个点正好第二节课下课,公交车站的人不少,大多挤在站台前叽叽喳喳,她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冷白的光垂落下来,她皮肤白得发光。
路灯的光洒落成圆锥体把她笼置其中,飞蛾在灯光下扑簌成巨大的影子。
她不太老实地站着,偶尔脚尖跳动,像是在跟着踩飞蛾跳动的影子。
人群喧闹繁杂,她一言不发,自娱自乐。
可能确实是醉了,唐诗拎着书包,莫名其妙地转了方向。
“干嘛呢?”略带沙哑玩味的声音,莫名熟悉。
宋辞抬起头。
唐诗正缓步走进路灯下,两人隔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冷白的灯光下,他的脸部轮廓更加清晰利落,周身还镀着一层毛绒绒的冷光,身材颀长挺拔,秋风掐出利落的腰线,像是迎风生长的雪松。
“在等车啊。”宋辞回他。
一个挑不出错处又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的回答。
唐诗靠着路灯柱子,一条腿曲起,仰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