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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相语的尸身何在,却是个谜。
“不好。”桓竟霜嗅到一股夹杂着沉木香气的墨香,捡起本命剑挡在了丛不芜身前,“前辈小心,我……哥哥,是带着画下山的。”
那缕墨香仿佛毒蛇一样将众人紧紧缠绕,身旁景象瞬息万变,头顶威压如有千军万马。
丛不芜抬起头,看到了似流星坠落的密集箭雨。
“画技如此,可比画圣。”
幻象中阳光炽烈,丛不芜眯起眼,欣赏起了这难得一见的圣手之作。
桓竟霜与其门人不约而同用本命剑划破手腕,待到鲜血及地,才呵道:“画来!”
台厌侬机关算尽,画卷在蓬莱境内已如死物,但是他千算万算,忘却了谁才是真正的画中主人。
一入画中,便是另一方天地。
数纸画卷在箭雨中飞来,仿佛春归的新燕,衔来新生。
以墨点就的人魔妖鬼争先恐后地冲破画卷,一时间,墨色四溅。
情景几经变幻,从万丈高崖到雨中楼台,桓竟霜唇色发白,体力渐渐不支。
桓择端的修为本就在他们之上,以下犯上实为以卵击石,用血引招的画卷能够抵挡一时,却委实不是长久之计。
可他们还没有找到桓择端身在画中何地,更遑论打败他。
“奇绝江山,济济人才。今日我受教了。”
丛不芜按下桓竟霜欲要再次割向手腕的剑,“我会让你哥哥与南郡主,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