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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在通缉他。
那天季嘉言捏朵系着丝带的白玫瑰出现。
在她过来时,左手倒到右手:“这个叫雅典娜,花苞很小。”
“……”
她冷道:“你就这么想不开?”
季嘉言没正面回。
只没头没脑说一句:“我觉得挺好看,你喜欢吗?”
她有点抓狂。
想报警把他抓起来,这样至少还有个审判程序,但是一想到他戴着镣铐坐在铁窗那头的样子,又难受得心肺俱裂。林稚蹲下来,扶住季嘉言的膝盖:“你不要再出现了。”
“那你会跟我一起逃吗?”
他搓开玫瑰的刺,撕掉锯齿状的叶,别在蹲在地上的女孩耳边。
林稚闻到玫瑰馥郁的香。
露出一个不像笑的笑,摘下清纯芬芳的花,沉默不语。
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也不全是害怕。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一腔热血抽干殆尽。她可以答应,但再无义无反顾的气势
爱变成了责任。
支撑变成了包袱。
她不再是歇斯底里,飞向太阳的伊卡洛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