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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3页）

路面有小孩在放炮，大人喊一喊，穿成个球的孩子才往家长那笨拙跑。林稚走得艰难，雪地靴里的脚趾有些僵，好像起冻疮了。

季嘉言折回来背她。

两人行进的速度实在慢。

她抱着他脖子啜泣。

眼泪流到他衣服领子。

半小时后，雪花慢悠悠飘过城市的天空，落在两人肩头。

“嘉言……哥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带她到公园。

滑滑梯那有城堡似的建筑，红的顶，黄的墙，还有白的栅栏，绿的装饰。

明明是白日。

光线却暗得仿佛末日。

城堡内有铁锈的味道，还有油漆的化工味。

她看到一只孩童的鞋子，很小，卡在缝隙里。

隐隐听到远处喇叭放着恭喜发财的音乐。

在来年冬天。

在来年冬天，大雪覆盖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