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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电击中恢复得很快,直起身子,双手插兜,看也不再看倒在地上的Panboo一眼,径直走向了赛场出口。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Panboo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了双臂,任何动作都变得费力起来。
刚才那种古怪的状态消失了,现在她浑身都疼,胳膊痛,脑袋更痛。
扬声器此时又响起了,但已不再是那个女人的声音:“2715号,你的伤势严重吗?还能靠自己行动吗?”
“可以。”
她摇晃地站起了身。
“那就好。”扬声器那边的男人似乎松了口气:“你一会儿直接来三楼的5号诊疗室,我会在那里等你。”
诊疗室内,Panboo坐在椅子上,那个棕皮肤的研究员正站在旁边检查她脱臼的部位。
她感觉到仿佛有成千上万根针刺在肩膀周围,深入到骨头里,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肩膀,带来痛楚。
肩膀越疼,她就越发咬牙切齿,脑海里全都是西罗那张欠揍的笑脸,她恨不得下一秒、立刻、把他踩到脚底,让他感受到更强烈的痛苦,屁滚尿流地对着她求饶。
或许是她磨牙的声音太过明显,那位研究员侧目,严肃地劝诫道:“2715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招惹到西罗的,但如果你想活到出货那天的话,我建议你离他远一点。”
“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Panboo终于把注意力分了一些给这人,她低头看了看他胸前工牌上的名称,拉杰。
“你认识他?那你知道要怎么找到他吗?” ? 她抬眼认真问。
见她完全没把自己的警告放在眼里,拉杰深吸一口气:“我说了,你不要去找他,那家伙很危险,杀人都是看心情的,也只有老板能管住他。”
她不说话了,觉得从眼前这人嘴里估计问不出什么,不如过几天去问弗里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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