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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3页）

过了几分钟，沈余卿站起身来，将奴隶抱在怀中，带着顾应袅走了几步路。

他们站在镜前。

沈余卿的脑袋支在顾应袅的右肩上，然后沉声道：“睁开眼。”

顾应袅听话的睁开双眼，一下子就看到了镜中的自己，精液有些干了，都凝在脸上。

方才经历过不算性爱的性爱，不被允许射精的身子让他很是敏感和空虚，他的眼里充斥着渴求和欲望，以及被使用过之后的疲惫。

这……就是他么？

顾应袅想要闭上眼，或者低下头，总之，无论哪种方式，他都不想继续直视自己。

可是低下头的动作还没做，男人就早有预料般用手掰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盯着镜中的自己。

“不准闭眼。”男人的声音少见的凶。

于是，顾应袅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从未被自己窥见的灵魂。

“很美丽，不是吗？”沈余卿这样道。

不知为何，顾应袅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不被世人所认可，也能被称为美丽么？”

他说的极轻，可是字句清晰。

不知是在问沈余卿，还是在质问自己。

沈余卿轻声道：“可是这也是你的一部分，不是吗？我们要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