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好好吃饭,”陈则眠捂着碗拒绝:“自己吃自己的。”
萧可颂把筷子递到陈则眠嘴边:“你就尝一口嘛,我保证好吃,不好吃你吐我脸上。”
叶宸蹙眉:“你别恶心。”
陈则眠无奈道:“我真不吃,萧少,你自己吃吧萧可颂!别往我嘴上怼啊。”
见过劝酒的,还没见过劝鸭的。
陈则眠仰头往后躲,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椅背上,嘴唇上沾了层油,抹了胭脂似的又润又亮,蹙眉躲着嘴边的东西,有种莫名的色气。
很容易让人产生不磊落的联想。
陆灼年喉结轻动,缓缓移开视线,拆开湿巾按了按嘴角,擦去那层并不存在的油润。
听到拆湿巾的声音,叶宸侧头看了陆灼年一眼。
陆灼年若无其事,面色坦然。
不知为何,叶宸却莫名其妙地想起上次在赛车俱乐部,陆灼年不可多见的情绪波动来。
陈则眠大多时候从善如流,唯在吃睡两件事上很有自己的坚持,若是萧可颂建议他尝试别的新鲜东西,他不会这么固执。
他不能接受芋泥出现在甜品以外的任何地方。
“再不好好吃饭我揍你了,”陈则眠按住萧可颂胳膊,轻轻抬了抬眉梢:“说了不吃就是不吃。”
萧可颂和叶宸当这句‘揍你’是句玩笑话,只有陆灼年知道陈则眠是真的能打,一只手打两个萧可颂不费劲。
他只是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