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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陆临渊的指点望去,魏危看到远处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撄宁峰,为女学子居所;无为峰,则为男学子居所。儒宗倡导有教无类,有不少女弟子在此研习圣贤之道。”
魏危看向陆临渊:“你不需要上课吗?”
陆临渊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眉梢微挑:“魏姑娘,我是儒宗掌门的弟子。”
哦,有特权。
陆临渊又道:“持春峰,弟子修习剑术、磨砺武艺之地,靠近山下的一侧就是求己崖。魏姑娘或许听说过,儒宗的武学排行以灭求己崖的心灯为证。”
“……”魏危总算提起几分兴趣,搭在霜雪刀柄上的指尖跳了跳。
陆临渊眉梢一挑,敏锐地发现魏危这点小习惯,主要是这动作的主似乎没想过要加以掩饰。
陆临渊垂目,眸色有一瞬的变化。不过很快,在他的目光与魏危相接的一瞬间,神色再度恢复成含笑的模样。
陆临渊依次将儒宗重要的人物、地方讲清楚,魏危偶尔回应几句,使得他确定魏危确实在听,但是听完还能记得多少就不能确定了。
陆临渊脚步稍缓,顿一下道:“其实有些东西没必要全记明白,只有一条……”
魏危淡淡:“……不可杀生。我知道,我们百越也不是到处砍人脑袋的野人。”
陆临渊一愣,随后慢慢笑起来。
魏危望着他从容带笑的眉眼,心中那股违和感再次浮现。她有时候觉得陆临渊不像儒宗弟子,倒像是个落拓古怪的温润侠客。
魏危抬眼,望向那仿佛直通天际、绵延不绝的青石台阶:“所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陆临渊眼睛飘了飘:“我虽然是掌门弟子,但并不能直接将魏姑娘安排进儒宗,所以……”
“陆师兄!”
一声清亮的呼喊截断了陆临渊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