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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歧莫名其妙,还以为是他吵着她睡觉,沈玉檀不高兴在耍小性。
噙着笑将她身体掰正,绕了一缕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恼了?”
沈玉檀又要躲,谢歧眼疾手快掀了被子,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谢歧坐在床边,沈玉檀坐在他腿上,人就窝在了他怀里。好闻的檀香入鼻,她更清醒了些,觉得自己方才将梦里的事迁怒到谢歧身上,实在太傻气,面上飞红,老老实实靠着他不说话了。
谢歧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问她:“用过早膳了?”
沈玉檀还没从羞愧中缓过劲来,闻言闷闷回道:“还没有。”
谢歧立刻吩咐厨房准备吃食,把人抱到镜前,不消她动手,先拿了梳子帮她梳发。他从未给人绾过发,故而只会梳些简单的发髻。好在梳得整齐,不至于松松垮垮不成样子。
等发髻梳好了,下人正好将膳食呈上来。有小丫鬟眼尖瞥见床上一团被子,就要前去收拾。刚叠好一床被子,床角露出一个黑色的鞋尖,沈玉檀猛地想起皂靴还放在被子里,快步走过去吩咐:“不必收拾了,下去吧。”
小丫鬟应声退下,沈玉檀拉开被子钻进去,精准地抓到靴子塞进怀里。谢歧转过头,就见她从头到尾盖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谢歧走过去点她脑门:“起来用膳。”
“我还不饿。”沈玉檀摇头。
刚说完这句话肚子就咕噜响了一声,不饿才有鬼。
沈玉檀窘迫望天,谢歧无可奈何,又叫人把桌子挪到床边,探身盛了一小碗米粥,仔细吹凉了,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张嘴。”
沈玉檀愣了愣,谢歧换了一个手拿勺子,“再不喝这个手也麻了。”
她忙低头去够勺子。
等她喝完,谢歧接着舀了一勺。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谢歧不厌其烦一勺一勺地喂,等粥碗见了底,又用手帕细心给她擦嘴。
她今日情绪不对,谢歧方才便察觉出来了,但既然她没说他便不问,凡事只管迁就着她。只是还有件事虽不合时宜却不得不说。
谢歧不想坏了她的食欲,待她吃饱了撂下筷子,又净手漱口折腾了片刻,才定定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