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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守宫砂被弄掉后,他们已经好几日没有神魂交融。
但毕竟两人已经交融过那么多次,李真真的意识通道早已熟悉他的神识。
仿佛被粗壮的纤绳卡进狭窄的洞穴。
灯汐枝庞大的神识一瞬破开李真真的大脑屏障。
李真真仰起头,像离开水域的鱼一样张了张嘴,干涸的神识通道自动向他打开。
太刺激。
实在太刺激了。
绕是灯汐枝,也有一瞬间的头皮发麻。
他缠住她的手,再次与她十指交握,青色血管在冷白皮下蜿蜒如枝。
几缕粘稠的液体流到下巴上,又被人仔细舔吻刮去。李真真看到自己仰倒在茶几上,沉红色的花朵贴着她的唇瓣,随着他神识入侵她大脑意识的动作,一下一下暧昧地摩挲着。
或许是因为神经突触被触动,她隔几秒便会熬不住似地全身抽搐痉挛,反应比前几次更剧烈。
灯汐枝把神识微微放出来一点,冰凉的指尖探下,慢慢揉捏地帮她放松。
另一只手则将她抱起来,压在门框上。
几滴茶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最终没入半敞的衣襟。
明明是这么清冷的人,沾染上余念时,仿佛从水爬出的艳鬼。
等她的意识通道适应得差不多,灯汐枝揉按着她的太阳穴,将自己的神识徐徐往里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