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太清楚兰月间给沈止下的什么毒,自然也能掐算出,什么时候沈止耐不住,什么时候李真真会来拿解药。
沈止算什么东西?他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具侥幸被她从尸车上刨出来的腐尸。
想必亲手将堕入泥淖的人洗净的感觉很爽吧?
看着沈止重获新生时,眼中只映着自己一人的影子这般救赎的快感,或许在她眼里,比情爱更令人沉溺。
沈止不过是命好,恰好成了她心血来潮时捡回家的狗。
如今却妄想反客为主。
可是他也想被救啊。
她也救过他,如今为什么不能再救一次。
沈确垂眸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不知何时已被指甲掐出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那几个肮脏的男人还在拉扯着他的衣服,甚至妄图凑过来吻他。
为了逼真,他是真的给自己下了药,也是真的忍着恶心去勾引了这些令人作呕的下贱之人。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沈确抬起温润的眼,看向身前的男人:“你们真是死不足惜。”
“啊啊啊,你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是你主动勾引的我,我家里还有婆娘,我又没做错什么啊啊”
“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我给你磕头,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没有了”
浓厚的血水顺着门底的缝隙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