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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阔步走向茶榻,片刻后于裕永先生身旁坐定。
裕永老人随即递了杯热茶过来,他眉眼含笑,意态慈爱柔和,仿佛只是个寻常老者,见到了同村的少年。
“我竟不知你叫季辞。”
季与京笑答,“辞是我的表字。您不识季辞,为何轻易地允我进来?”
裕永先生:“我虽不识季辞,但在岭东以天下安平为志向又有能力找到这里的,唯季与京一人。”
季与京可以有千万种名字,但他就是他,了解他的人永远不会错认。
赞誉点到为止:“尝尝我的茶,来自极北。老萧托人给我带过来的,说它有个极诗意的名字,唤雪。”
季与京拿起杯,朝着裕永老人扬了扬,“怀德二字也出自萧老的手吧。”
裕永老人闻言,眼中有诧异一闪而过,“这都让你瞧出来了?你倒是同传说中不一样。”
季与京饮了两口茶,将茶杯虚松拢于手心。
他手的颜色呈古铜色,肌肤粗糙,一眼便知他是不避劳苦亲力亲为的主。
“如何不同?”
裕永瞥了眼他的手,随后目光上扬,落在了他脸上突兀的长疤上。
“传说中你行事邪乎跋扈,摸不准,控不住。”
传说中,岭东之主季与京一身蛮力,胸无点墨。如今一见,发现并不是。
若换上精致的衣袍,撕去他脸上的刀疤伪装,无论气度模样还是行为举止,季与京都担得起“翩翩公子” 四个字。他甚至能凭字道出书写之人,在这书写之人早已避世的情形下。
听完,季与京低冷地笑了声,“若传说能信,如今这世道不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