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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迪正在兴头上被这么一推,本来就不高兴,又一听宋文逸这么说,眼里的欲望顿时冷了不少,冷笑着说:“看不出来啊宋检察官,懂得不少嘛,跟多少男人做过?”
宋文逸头发丝儿都要烧着了,根本顾不上赵迪的嘲讽,飞快地跳下床,还不忘披上浴袍,到客厅翻出自带的KY和避孕`套,站在客厅里冲赵迪说:“你。你要不等我会儿,我去浴室自己弄好。”越说声音越小,后面根本就听不见了。
赵迪半躺在床头枕着一只胳膊,脸上的笑容没有抵达眼里,说:“挺有自觉啊,不过在床上老子一向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过来!”
宋文逸毫无办法,捏着KY和避孕`套蹭到床边,被赵迪一把拉到怀里,三把两把就把浴袍扒了随便往哪里一扔,翻过身来把宋文逸面朝下压在床上,拧开KY把尖嘴对着宋文逸的后穴就挤进去一大坨。宋文逸的后门从来只出不进,突然进来这么一坨凉凉的不速之客,整个人一下就硬了,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尤其是括约肌更是全副武装抵御外敌,赵迪一个指头都塞不进去,抬手就给了宋文逸屁股一下,雪白的屁股蛋子上马上浮现出五个红指印儿。“放松点儿,夹这么紧手指都进不去,一会儿鸡巴进去了还不给老子夹断了。”宋文逸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全身只剩后穴还有感知了,继续僵硬着好像受刑一样硬‘挺着。
宋文逸面朝下赵迪看不见他的表情,要是看见了准得夸他比江姐还江姐,那视死如归的精气神儿!
赵迪在床上没遇见过这么难办的,以前的伴儿恨不得经验比他还丰富,都能把自己揉松了掰碎了喂到他嘴里,让他怎么爽怎么来。眼前这位跟受大刑似的,一点儿都不配合,男人那眼儿本来就小,再搁上宋文逸身体这么抗拒,根本不可能捅的进去。
要是搁别人赵迪肯定就算了,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个男「欢女」爱,图的是舒服,所以不管男女他从来不要雏儿,不是怕负责什么的,纯粹就是嫌他们技术不行。赵公子从来都是贪图享受的。宋文逸今天晚上这种表现,换别人早被赵迪顺窗户扔楼底下八百回了,但是赵迪在宋文逸身上就是一个轴字,偏偏就想吃这一口,可能是前面铺垫的太费神了,好不容易要到手了,赵迪舍不得现在放弃。
宋文逸这一晚上就没有一件事做的趁他的心的,不会调`情不会卖乖,没有**儿,但赵迪就觉得稀奇,饶有兴致地陪着这个大傻冒儿玩。
尤其是宋文逸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刘海搭在小巧的白脸蛋儿上,还淌着水,一截儿小脖子露出在外面细白细白的,在灯光下乍一看还真那么点意思。赵迪当时就有点反应了,赶紧进到浴室,不然还没怎么着呢就支帐篷了也太伤自尊了。结果刚酝酿出点情绪又被宋文逸一指头给摁灭了,多傻的傻’逼才能把金主的浴室灯给关了?!赵迪刚迈进浴缸要打开水,差点滑一跟头。这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心里那个气啊,本来想出来对着宋文逸一顿凶,结果杀气腾腾地冲出去看见宋文逸那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的样子,什么火都发不出来了。那个笨蛋呢,估计是看到小爷的家伙惊着了吧,哈哈,眼睛都不敢睁了。赵迪慢慢地靠近宋文逸,看他睫毛不停抖动,有时候很不敢相信眼前是个比自己大八岁已经工作了快十年的人。
上了床就更逗了,知道的是要**,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凌迟他呢,全身绷的叫一个紧,赵迪都怕他突然抽筋儿,一看就是个雏儿吧。赵迪一向对处女或者处男情节嗤之以鼻,现在渐渐有点觉出味儿来了,难怪有人就好这一口,是挺有意思的。
宋文逸的身体也意外地合自己的口味,很瘦削,既没有肌肉也没有赘肉,但骨骼是男人的骨骼,不会产生在操女人的错觉,偏偏又很软。身高也刚好,抱在怀里是自己喜欢的尺寸。眼光在宋文逸白’皙光滑的皮肤上逡巡,上面还有触目惊心的淤血和伤痕,应该是自己上次打的。赵迪看到那些痕迹说不出什么滋味,有点心疼,有点后悔,但是也有点小得意,这个男人全身都打上了自己烙印。
一切都刚刚好。
结果宋文逸总是充满惊喜,你以为他是卖的吧,人家是宁死不屈的人民检察官,你刚相信他是毫无经验的老处男了准备大干一场吧,人家张口就要先用KY,还自带!
赵迪没想到自己看走了眼,就这样的原来也是老手了,既然如此小爷也不用跟你客气了,捅到宋文逸肛肠里的手指也用上了十足的力气,宋文逸一下子没忍住痛的哼了一声,回过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赵迪,迟疑着还是开口恳求:“你慢点。疼。”眼里都是哀求。
以前床上的玩意儿们也有这样的,装可怜扮清纯,扭着身体哭,老公轻点,老公疼。赵迪不怎么买这种帐,怕疼就跟家里呆着,我又不是你妈。可是现在他觉得宋文逸的眼神带爪子,心上跟被挠了一把似的,什么狠劲儿都拿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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