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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卖范姐说过的那一套。
他已经拜托许朝帮忙去了解了。据他所知,那套房子地处市中心,一旦出售数字非常可观。不说起到多大作用,也不至于有心无力无处下手。
但具体的还是得他自己去看。
张嫂拿他没办法。
念叨一句:“都差不多性子,忙一块去了这怎么得了。他拍戏一走好几个月,回来了三天两头也有些别的工作,见不着人是常事。你又何苦把自己逼这么紧?真想和他修好也得慢慢来,拖垮了身体多不划算。”
周声笑笑没反驳。
他猜储钦白一星期不回来多少是有些不想看见自己。
虽然是范姐让他上门打破规则在先,但把人挤兑走不是周声的本意。
就好比张嫂觉得他突然搬进来,又突然转了性子是想和储钦白更近一步一样。
他无从解释,也觉得没必要。
这个时代遍地机遇。
无名碑上的孤魂野鬼,做不了乱世英雄,也成全不了大浪淘沙时代的引领先锋。
但他想做周声。
父亲常说,以己之所能,力之所能及之事。
那是周家人永远刻在心里的一句话。
张嫂没再说什么,让他先下楼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