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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显爻忽地噎住。
薄望津冷哼。
如果他真是林显爻想象中的那种的人,他贸然跑来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
难道会有人因为三两句话就受到感悟,从此洗心革面?
万一效果适得其反,池最今后该怎么办?
薄望津更不喜欢林显爻表现出来的这种,似乎与池最很熟的态度。
“林经理,如果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想薄氏一开始,也不会选择与贵公司合作。”薄望津无意多说,池最本来就没有公开的打算,他不会被林显爻如此质问就贸然公开他们的关系,“但你刚才说的话,已经超出了合作的范畴。”
“薄总!”林显爻双手捏紧,却还是不肯让步。
在他眼里,薄望津俨然和古代强抢民女的恶霸没什么两样。
薄望津耐心全无。
他讽刺道:“如果林经理这么有精力,不如先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
林显爻浑身一震。
薄望津的这句话,让他原本高昂的情绪,变得有些萎靡下来。
也许薄望津早就看出他对池最的意思,恐怕在他眼里,自己也是个得不到就要从中作梗的恶人。
更何况薄若邻和他
薄望津会不想听,也是应当的。
林显爻深呼吸一口,向他郑重解释:“薄总,也许是Winnie的事让您对我有偏见,这件事责任的确在我,没有和她说清楚。既然现在有这个机会,我也想把话说清楚。从始至终,我都只是把Winnie当做朋友,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任何超过友谊的感情。也不怕您笑话,我一直有想要追求的人,那个人是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