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躺在地上,脑袋嗑进了雪堆里。
叹了声气。
抓了一把地上的雪扔到空中。
还在生气。
该怎么哄啊。
不光是难哄,他似乎根本不给机会让她哄。
滑雪结束,他也回到了他的小木屋,管家已经做好了丰盛的午餐,两人份的,还为此拿出了一瓶八二年的红酒,不料他看见了,跟管家说。
“她不配喝这么好的酒,收起来。”
沈茗看着管家一脸为难地将酒收起来,微咳了一声。
自己反而比管家还尴尬。
容兆南是真的打算不理她了,他吃着牛排,全程无话,哪怕她就坐在他对面。
一面吃着饭,她一面看着他。
就这样的气氛,她哪里还吃得下饭。
他倒好,利索吃完饭,跟管家说,他下午会去山顶,晚上不一定回来,交代完这些,他在家也没待多久,就开着车出去了。
沈茗只听见车响的声音,管家收着盘子,她擦了擦手,靠在家里的沙发上。
算了,几天没睡好觉,昨晚更是熬夜赶飞机,处理公司事务,一整晚没睡,还是先好好休息一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