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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一见到我,便把鼻子往雪白的狐裘里缩了缩:
「妹妹这是得了什么脏病啊?」
她害怕地一躲,顾良绍便站到她身边,大手一揽,将姐姐紧紧护在怀里,警惕地盯着我,询问下属:
「哪儿来的乞丐,敢冲撞太子妃?」
我呆呆望着这个男人。
顾良绍一身玄金色蟒袍,金冠束墨发,玉带缠蜂腰,清贵得令人炫目。
为什么姐姐能嫁得这样尊贵无匹又温柔体贴的郎君。
而我却得认命下嫁给一个好赌好色的穷书生?
明明我才是相府的真千金,姐姐才是奶娘故意掉包的假千金啊!
我从外面被寻回相府时,江舒衡已经做了十八年丞相府嫡女。
我入府那天,她拿着一根糖葫芦,小心翼翼地讨好我:
「妹妹,能不能不要赶我走?」
她说着眼里就有泪珠打转,爹娘看我的眼神便有些微妙的指责。
鸠占鹊巢,鹊儿回来了,巢里的其他鸟儿却都怕冷落了那只鸠。
就像此刻,姐姐依旧是众星捧月的贵妇,而我浑身狼狈,与乞丐无异。
不等下属回话,姐姐开口解释:「殿下,这是我那远嫁松阳的妹妹江锦禾。」
「就是三年前,在及笄礼上醉酒与书生厮混的那个。」
顾良绍这才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