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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仅毫无反应,还低低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埋首在她颈窝,闷闷地蹭了蹭。
刚刚那股势在必得的侵略性褪去,只剩下克制的隐忍,连带着圈在她腰间的手臂都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松开。
楚宜任由他抱着,很快就缩在他怀里沉沉睡着了。
浑然不觉。
黑暗中,他无神的眼底,骤然升腾起的,浓浓的眷念与偏执。
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惬意。
楚宜的脸都圆润了不少。
而傅祁樾自从眼睛出问题后,一直在家办公。
两人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直到一年一度的国际绘画大赛公告出来,楚宜才渐渐从闲散的状态里抽离出来,着手准备比赛。
只是她停笔太久,状态回归很慢,只能整天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傅祁樾对此有诸多怨气,却敢怒不敢言,只能明里暗里使些争宠的小手段。
楚宜看破不说破,随他去了。
谁知道她习惯了傅祁樾每天定时定点的“骚扰”,这厮难得消停一天,她反而不习惯了。
她从画室里出来,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
也许在书房办公。
楚宜敲了敲书房的门,没人应。
她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