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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从哪摸清了我的课表,每天变着花样出现在我必经的路上。
有时是捧着我曾经求而不得的限量画册:“阿泠,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
有时是早早占好座,将还冒着热气的早餐推过来:“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甚至导师带我们小组去实地调研时,他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跟过来。
见我蹲在泥地里狼狈地记录数据,他伸手就要拉我:“这地方又脏又危险,你怎么选这种专业?不适合女孩子。”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积压多日的烦躁终于决堤:“谢闻舟,你没正事可做吗?还是说你真的想成为一个大专生?追到这里来体验被人看笑话的滋味?”
周围几个路过的留学生停下脚步,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瞬间苍白的脸。
他攥着那把沾了灰的刷子,指节绷得发青,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落寞地离开。
我以为他会离开,回到国内,继续他的学业。
没想到深夜回宿舍时,会看见他醉醺醺地靠在公寓楼下,浑身被雨淋得湿透。
他抓住我手腕的力道重得发颤,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阿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只要你能原谅,我什么都愿意做!”
雨声淅沥,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心底竟一片平静。
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容颜,此刻再也掀不起一丝涟漪。
他还在过去的泥潭里挣扎,而我早已抽身向前。
“什么都愿意?”我抽回手,声音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