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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戈的声线压得很低,萧然自出事后就对声音格外敏感,他只能接受一定程度以内的音量和音调,哪怕是稍微高出一点或是尖细一点都是一种折磨。
休戈刻意缓和下来的音调温柔得像是融化在热巧克力里的棉花糖,萧然颤着身子将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他侧首贴着休戈刚毅英挺的眉眼,梦境遗留的甘甜在这种境地下变成了始料未及的涩苦。
由萧然主导的亲吻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狠戾,他像是笨拙捕食的幼兽,正生涩又懵懂的将小小的尖牙插进猎物的咽喉,走廊的绒毯隔绝了海岛上的凉意,萧然踮着脚尖将休戈狠狠抵到了走廊的墙壁上,细白瘦削的五指紧攥成爪,正凶狠无比的拉扯着休戈的衣领。
亲吻在休戈主动颔首配合的情况下变得还算顺畅,唇舌纠缠的甜蜜和缠绵一如既往,萧然喜欢这种从脊背蔓延去天灵的舒适和绵软,可他却无法沉溺其中。
始终挤压在他心头的东西早就将他压垮了,从他拖累休戈引咎离职之后,所有的幸福和深情就演变成了无法释怀的罪孽。
萧然站不稳,脆弱的腿骨没有办法长久支撑他此刻的动作,就在他摇摇欲坠的时候,休戈一边连哄带骗的和他商量着去床上做,一边俯身下来想要将他抱回卧室。
这几年的情事总是这样,休戈迁就他的身体状态,情事变成了用来抚慰精神和助眠的手段,他和以前一样享受着绵软入骨的舒爽滋味,再没有下不来床的咬牙切齿,也再没有被休戈按在床上肏干到爬着往外逃的窘迫时候。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他们应该是两柄刃口相撞的刀,金属之间摩擦出的火星四溅,灼烧、燎原、焚尽一切。
他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畏头畏尾,休戈更不应该如此小心翼翼,这和他年少时希冀的爱情迥然不同,他们历经一切跨越生死,不应该落得这样的结局。
萧然整颗心都在发涨,叫嚣的情欲和情愫争先恐后的撕扯着他的胸腔,他倔强的掐牢了休戈的脉门,犬齿撕咬唇肉吮出腥甜的血水,他仰起苍白瘦削的颈子像是一只宁可折翼而死也要触碰天际的鸟,即使整个身形都在艰难狼狈的发抖,他也死死堵住了休戈的唇。
“干我…我不回去……就在这…就要在这儿……休戈,休戈…干我……”
萧然声线低哑,但目光却亮得惊人,他抵着休戈的眉心盈盈笑开,瘦骨嶙峋的右手急切不已的撩起睡袍下摆,露出微微泛红的腿间。
他还是穿着那件纯白宽敞的睡袍,极其近似于裙子的布料将他瘦削的腰胯勾勒出姣好流畅的线条,萧然将下摆衔进齿间叼牢,尖锐的犬齿紧紧咬着柔软的布料,无法自控的津液因而沿着嘴角溢出了少许。
像是年少时基地的更衣室,又像是他重新回到昭远后的休戈办公室外的楼梯间,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监控也没有路人,这里是只属于他们的家,所以他们可以比以前更加肆无忌惮。
休戈手上的枪茧做过处理,早已软化的皮肉只带有一点点与别处不同的粗粝,但对于萧然而言也足够了。
手指拓开紧致高热的去处,浅色的褶皱在指腹的安抚下变得平整舒展,他依旧钳着休戈腕子,脆弱的肩颈上泛起好看的红潮,他蹙着眉心浅吟出声,干瘪丑陋的腕间绷出了浅浅的青筋,像是在主动邀请男人去打开他的下体。
两个指节就已经是极限了,焦急混乱的情绪对情事没有什么积极的影响,萧然疼得腿根发抖,他生生掐青了休戈的手腕,不堪重负的骨节发出错位似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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