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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硬咽了下去,喉头火辣辣地疼。
“我吃好了。”沈念一优雅地擦擦嘴,起身走向客厅的三角钢琴,“阿叙,来听我新学的曲子。”
裴叙立刻跟过去,站在钢琴旁,目光专注地落在沈念一飞舞的手指上。
烛光映在他侧脸,苏听晚看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柔。
琴声流淌在宽敞的客厅里,苏听晚小口喝着清汤,心口疼得厉害。
不知是病情加重,还是那束投向钢琴方向的目光太过刺眼。
裴叙忽然回头:“听晚,念一弹得怎么样?她学了三个月就能”
话音戛然而止。苏听晚面前的汤碗打翻了,她脸色惨白地伏在桌上,一只手死死按着心口。
“听晚?”裴叙冲过来。
苏听晚抬起头,看到沈念一也站了起来,脸上带着虚假的关切。
她强撑着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只是有点累。”
裴叙的手悬在半空,目光在她和钢琴之间游移。
第4章
裴叙把苏听晚送回医院时已是深夜。
值班护士看到浑身湿透的苏听晚,满是担忧。
“怎么回事?病人术前不能受凉!”护士一边责备一边帮苏听晚换上干爽的病号服。
裴叙站在病房门口,手指不安地敲打着门框:“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