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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周一，整栋医院笼罩在压抑的氛围里。

林静瑶的气场比以往更加严峻，眉眼间藏著离婚后的决绝和女儿无法理解的痛。医院里谁都知道今天院长又到了「谁都别惹」的状态，护士长一早就提醒大家：「全员小心，千万别踩雷。」

偏偏刘子萱今天在换药单上出了一个低级错误，虽然无伤大雅，但正中女王暴怒的死穴。

「你搞清楚这里是哪里了吗？」林静瑶当著一大群护士与医师的面，语气如刀，「这么简单的事都会做错？你是来丢我的脸吗？」

子萱低头站在众人前，脸色煞白，内心却意外冷静，甚至有点莫名的兴奋。

「下班前写一千字检讨，晚上九点之前送到我办公室，否则你不用来上班了。」

一声令下，没人敢为子萱说话，全场静得只剩冷气机声。林静瑶冷冷一扫众人，转身离开。

?

晚上九点，医院顶楼灯火未灭。林静瑶一身白色职业裙装，坐在高级办公椅里，桌上堆满病例、文件，眼神依旧冷冽。这种忙碌能暂时麻痺她心里的痛苦至少不用面对家里的冷清和女儿的怨怼。

门外，子萱捧著厚厚的检讨报告敲门，推门而入时，气氛比夜色还冰。

「院长，检讨写好了。」

「放桌上，关门。」林静瑶头也不抬，语气低沉，手指敲著桌面。

子萱默默站著，不再像从前那样颤抖。林静瑶抬头扫她一眼，眉头紧锁：「写这么多有什么用？一而再再而三的错误，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心里有病？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子萱一反常态，语气平淡却带著隐忍：「人都会犯错吧？院长不是神，也不是每天都能控制一切。」

「你在跟我顶嘴？」林静瑶怒火中烧，拍桌而起，「谁给你的胆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

子萱迎著那股压力，目光却意外坚定：「有时候，不是所有人都想一直被踩在脚下。院长妳高高在上，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应该爬在妳脚边求妳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