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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母亲一脸向往的神情,温玉言便觉得有些厌恶,虽然做了几年的母女,可是温玉言对自己这个母亲很难亲近起来。如今母亲这个表情,该不会是有什么主意打到了自己头上了吧。
看到温玉言没有开口说话,温太太笑道:“你们都是年轻人,现在不讲究社交公开吗,你们要多多来往才是。”
“没兴趣,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去的。”温玉言冷声说道。
温太太气急说道:“我要是像你那么年轻早就去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生了个女儿一点都不懂事,一点都不孝顺母亲,就是个赔钱货,我和你哥哥以后还怎么指望你啊。”
看着温太太又开始表演了,温玉言也没有打理她,直接就会了房间,看到女儿走了,温太太立马闭嘴了。观众都走了,她还表演给谁看。
听到一阵响声,温太太,温玉言和王妈跑到声音来源处一看,原来墙被推到了。
“吓了我一跳,好好的墙,怎么就倒了呢?”温太太看着倒在地上的墙,皱眉道。
“还是赶紧告诉房东,让他派人来修修吧。”温玉言也觉着这墙这么倒着不是个事。
突然温玉言看到一个少年,他穿了一件浅蓝色锦云葛的长袍,套着印花青缎的马褂,配上红色水钻钮扣,戴着灰绒的盆式帽,帽箍却三道颜色花绸的。温玉言心想,哪里来这样一个时髦少年?一时之间,好象在哪里见过这人,只是想不起来。
金燕西也看到了温玉言,只见她穿一套窄小的黑衣裤,短短的衫袖,露出雪白的胳膊,短短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脖子,脚上穿一双窄小的黑绒薄底鞋,又配上白色的线袜,漆黑的头发梳着光光两个圆髻,配上她那白净的面孔,处处黑白分明,得着颜色的调和,越是淡素可爱。
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金燕西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金少爷,这位就是温太太,她很和气的。”王五向金燕西介绍道,金燕西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这位就是金七爷,不久就要搬过来住,他父亲就是金总理。”王五又像温太太介绍道。
温太太有些激动,笑着巴结道:“以后咱们就是街坊了,要多多来往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一声。”
金燕西自是喜不自禁,两个别有心思的人第一次有了默契,达成了协议。
下午无事,王妈看到温玉言无聊,便笑道:“大姑娘,你没到隔壁这幢屋子里去过吗?原来是一所很大的屋子呢。”
温玉言也想去看看对面的院子,便笑道:“好,我们去看一看。我在这边,总看见隔壁那些树木,猜想那边一定是很好的。不过那边已在搬家,希望我们去不要碰到人才好。”
王妈赶紧保证道:“不要紧,人家明天才搬来呢。”温玉言笑道:“那我们就去看看。回头妈要问我,我就说是你要带我去的。”
王妈笑道:“这又不是走出去十里八里,谁还把我娘儿俩抢走了不成?”说着,两个人便走那墙的缺口处到这边来。温玉言一看这些屋子,里里外外,正忙着粉刷。院子里那些树木的嫩叶子,正长得绿油油地。在树荫底下,新摆上许多玫瑰、牡丹、芍药盆景,很觉得十分热闹。往北紫藤花架子下,一排三间大屋,装饰得尤其华丽。外面的窗扇,一齐加上朱漆,油淋淋的还没有干。玻璃窗上,一色的加了镂雪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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